不過好在有專門的護工、保姆,比起尋常的產婦,鐘可可覺得自己已經是輕松很多了。
而顧厲臣更是化身成了24小時的貼身保姆,除非必要,否則幾乎不離開鐘可可身邊,就連晚上睡覺,都是睡在鐘可可病床旁邊的陪護床上。
而每次鐘可可喂奶的時候,顧厲臣也都會醒來陪著。
看著顧厲臣明顯憔悴的臉龐,鐘可可倒是一陣心疼,“其實你睡下去了,就不用特意醒來陪著了,我喂孩子的時候,有護工和保姆呢,又不會有什么事兒。”
她只想讓他可以多睡一會兒。
“我不放心,瞧著的話,我會放心一些。”顧厲臣道,“更何況,你才生了孩子,都要這么辛苦,我又怎么能安心地呼呼大睡呢?”
顧厲臣一邊說著,一邊執起了鐘可可的手,“你生孩子,我看著你痛苦,我卻不能替你去承擔那份痛苦,那時候其實我真的有種很無力的感覺。你的痛,我不能感同身受,但是至少,你的辛苦,我希望我可以來感同身受,可以一起來體會這份辛苦。”
鐘可可怔怔地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,他總是在不經意之間,就讓她破了防。
明明干媽和婆婆千叮萬囑,讓她月子里不能哭,但是這會兒她的眼眶卻止不住的濕了起來,只覺得眼淚像是要涌出來似的。
他一看她發紅的眼眶,還有那沁著一層水光的眸子,趕緊道,“別哭,我說這些,可不是要讓你哭地。”
“那你還讓我這么感動。”她嗔道。
“好,是我的錯。”他說著,輕輕地吻了吻她的指尖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