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現(xiàn)在這樣,對我來說,就是一種考驗了。”他道,“以后,你真的想讓我穿得少點話我,就別挑我工作的時候,知道嗎?那樣的話,你可以隨便畫我,就算是要我為藝術(shù)獻身也可以。”
“……”他的這句話,頓時讓她浮想聯(lián)翩。
為藝術(shù)獻身……是不是她所想的那樣啊?“你……你該不會是是……要讓我畫你的……呃,最不加修飾的模樣?”
她用了比較文藝的說法。
“只要你想畫,沒什么不可以的。”他道。
鐘可可有種噴鼻血的沖動,想想,他的身材極好,寬肩窄腰腿又長,精瘦結(jié)實,有肌肉卻有不會太夸張那種,如果她真的完完整整畫出來的話……
打住,打住,不能再想下去了。
再想下去的話,估計她今晚別想睡了。
“算了。”鐘可可想了想道,“要是畫了,我又舍不得毀掉,可是要是收藏著,我又不想萬一哪天被別人瞧見了,反正,你的身體只有我才可以完完整整的看到。”
這一刻,她說這句話,倒是帶著一些平時少有的霸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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