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眨巴了一下眼睛,隨即道,“那晚上我也來書房陪你吧,到時候你做你的,我畫我的?”
他微揚了一下眉。
她道,“放心,這點本事我還是有的,又不是一定要你坐著不動,我才能畫,反正你辦公的時候,動作幅度也不會很大,再說,我畫你,又不是要拿這畫去參賽拿獎什么的,也就是……呃,想畫你。”
“那好,那隨你高興,只是畫歸畫,別太累了。”他提醒道。
“知道了。”她應道。
晚飯后,夫妻兩人倒是一起進了書房。
顧厲臣坐在辦公桌前,處理著公司的事宜,而鐘可可則是拿著素描鉛筆,把畫架擺在了沙發前,開始畫起了顧厲臣的素描畫。
鐘可可大學念得并非是美術系,會素描,也是后來畫了漫畫,然后再去系統地學習了繪畫。
不過她天賦還可以,學的還算是挺快的。
教她素描的老師當時還挺遺憾的,說要是她是從小學起繪畫的話,那么也許現在的成就會高得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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