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可可低著頭,仿佛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緒中,腦海中,剛才洗手間被人踹門的那一幕幕,和曾經大學被人欺凌的一幕幕,在不停地交錯著。
那時候,學校里許多人都因為嚴洛初的話,認定她是心機女,她被人堵在洗手間里,別人從洗手間小間的縫隙中,把蛇放了進來,還以一放就是好幾條蛇,盡管這些蛇是無毒的,可是卻成了她的噩夢。
她拼命的尖叫,狼狽的哭喊,可是沒有用,門還是被人堵著,她怎么都撞不開那門,到了最后,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挨過那時間的。
一直到她喉嚨喊啞,整個人精疲力竭了,門才被人打開,而迎接她的,是更加多的奚落,還有人拿著相機,拍下那時候她的丑態。
他們站在道德的制高點,仿佛是審判官似的,而她,則是被他們審判的惡人。
可是對她來說,他們才是真正的惡。
她是孤兒,小時候,父母死后,她經歷過人情冷暖,本以為自己足夠堅強,但是在大學里后來所遭遇的一切,更加讓她體會到了人心的“惡”。
顧厲臣開著車,并沒有像以前那樣,停在小區的門口,而是把車直接開進了小區里面,一直開到了鐘可可公寓樓的下面。
“可可,到了。”顧厲臣出聲道,連喊了幾聲,鐘可可才回過神來,抬頭似茫然地看了看車窗外的景致,然后忙道,“謝謝你送我回來,再見。”
她說著,打開了車門,顫顫地下了車,一步一步地朝著公寓樓的方向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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