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又一杯雞尾酒下肚,鐘可可起身前往洗手間,只是在上完了洗手間,她走出來的時候,卻在走廊的通道上遇到了之前被顧厲臣嚇跑的那女人。
不同的是,此刻女人的身邊,還站著好幾個男人。
“德哥,就是這女人,害得我出了洋相,你可要為我出口氣啊!”那女人道。
而被喊做德哥的男人,摟著女人,一副老子天下最大的模樣,“就這種貨色,也能讓你出洋相?你想她怎么樣,你說!”
女人盯著鐘可可,眼神中滿是惡毒,“就要她兩只手好了。”她這會兒的手還痛得要命呢,既然剛才自己差點被廢了兩只手,那么這會兒,她就要這個剛才一直看戲的女人受比她更痛的罪!
鐘可可這下子總算是知道什么叫無妄之災了,“喂,我和你無冤無仇吧!”她瞪著對方道。
“你剛才不是看好戲看得很得意嗎?那現在輪到我看我好戲了。”女人如此地道。顯然比起顧厲臣,這女人更恨的反倒是鐘可可。
鐘可可眉頭蹙起,此刻,她只有一個人,而對方有好幾個人,并且她一眼望去,走廊的前端,有人堵著,顯然也是他們的人。
而她的后方,從洗手間里走出來的人,在看到了眼前的這一幕后,也縮回到了洗手間里,顯然是不想惹麻煩。
眼下,想要沖出這條走廊,也許根本就沖不過去,她現在若是想要自保,也許只有……
鐘可可突然返身,就朝著洗手間奔了回去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