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偏偏那時候她腦子犯傻,總認為嚴洛初對她,該是有一點感情的,所以她還抱著最后的一絲希望去赴約,希望他會不舍得傷害她。
可是最終,她卻是低估了人性的惡,成了全校的笑柄。
嚴洛初終究只成了她的一道傷。
只是,隨著歲月的流逝,這道傷也變得越來越淺,“心眠,你放心,嚴洛初對我來說已經(jīng)過去了,我現(xiàn)在看他,頂多就是覺得有些厭惡而已。”尤其是今天嚴洛初抓住她手的時候,這種厭惡的感覺,越發(fā)的明顯。
“那就好。”周心眠松了一口氣。
等結(jié)束了通話,鐘可可翻看了手機的通訊錄,看著通訊錄上“顧厲臣”這三個字。
好像還真的有點荒唐,就這樣多了一個男朋友。
不過她答應了可以給她當模特兒畫畫,也算是一種收獲吧。
————
鐘可可第二天的時候,用短信把自己的時間表發(fā)給了顧厲臣。
然后又過了兩天,鐘可可迎來了自己和顧厲臣的第一次約會。
“那個……我們見面,需要做點什么嗎?”鐘可可問道,畢竟,她僅有的那點和異性單獨約會的經(jīng)驗,也只是來源于嚴洛初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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