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這會兒她的腳踝太痛了,蔓延到了小腿處,她沒多說一句話,對她來說,就是加劇這份疼痛。
鐘可可不想讓周心眠和顧厲臣看到她的痛苦,于是她把自己的臉蛋盡量往著顧厲臣的懷中埋著。
只是那輕顫的身子,卻泄露著她的疼痛。
顧厲臣薄唇緊抿著,加快著腳下的步子。
到了停車場這里,周心眠自告奮勇著道,“我來開車吧?!?br>
“也好。”顧厲臣應道,把車鑰匙給了周心眠。
周心眠坐在駕駛座開著車,而顧厲臣則是抱著鐘可可坐在了后座。
鐘可可一言不發,臉依舊埋在顧厲臣的懷中,手則是無意識緊緊抓著自己的裙擺,牙關緊咬,用力地遏制住自己痛喊出聲。
因為如果她表現得很痛的話,只會讓厲臣和心眠更加的擔心。
“是不是很痛?如果痛的話,喊出來也沒關系?!鳖檯柍紦牡氐?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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