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你覺得還能是誰?”葉聞銘道,“所以,現在鐘可可也不信你愛她?”
兩個男人,面面相覷。
“還記得你曾經對我說過的話嗎?”葉聞銘突兀地道,“你說,一段感情就算再痛苦,你也不會選擇輕易忘記,寧可一直記著。現在呢?如果鐘可可一直不信的話,你打算怎么辦?”
“那就說到她信為止。”顧厲臣道。
“也許過程會很辛苦。”葉聞銘道。
“就算再辛苦,也及不上她為我所付出的。”顧厲臣的視線,越過廚房的玻璃門,看向了在客廳正和卓芊蕓對話的鐘可可,“當可可被水沖走的那一刻,我才發現,原來我是這么不能失去她。”
頓了一頓,他又道,“感情這東西,若是忘了的話,那么人還剩下什么呢,也許只是一具空殼,甚至不知道活著是為了什么。我記得對可可的感情,那么至少我的人生會有目標,可是若我忘了可可,那么我的人生,不過是行尸走肉,一定活得比現在更慘。”
“是嗎?”葉聞銘喃喃著,視線也同時望向了卓芊蕓。
那么他現在,是否就是行尸走肉呢?曾經那份被催眠的,埋藏了他對她的感情。
即使現在,他明白,他又一次的愛上了她,但是曾經的那份感情,他還要去記起嗎?每每靠近她的時候,總覺得,他對她的感情,好像缺失了一部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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