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可……是不是我今天早上一大早離開了,你……你生我的氣,所以才只給我留了一張紙條就走了?”顧厲臣帶著幾分醉意的問道。
“我沒有生你的氣。”鐘可可道,“厲臣,我昨天就和你說過的,我想回來一個人住,這樣我會覺得自在一些。”
“和我在一起,你就不自在嗎?你以前不是明明很想要和我在一起的嗎?”他說著,彎下了腰,臉湊近著她的臉龐。
帶著酒氣的呼吸噴灑在了她的面兒上,而他的那雙鳳眸中,映著滿滿的都是她。
“那是以前,現在……”
“現在的你,就不想了,是嗎?是我不夠好嗎?還是說,是你自己覺得,你配不上我了?”顧厲臣說著,視線落在了鐘可可那被長裙所掩蓋的右腿位置,“因為你覺得你瘸了一條腿,所以……就不想待在我身邊了,是嗎?”
頓時,她只覺得一陣難堪涌上來,他的話,直接有明了得揭露著她的心中所想。
“所以,不管我怎么說我愛你,你都不相信嗎?不信我是真的愛你?”他再度看向著她,雙手捧著她的臉,聲音沙啞地道,“可可,我愛你,要我怎么說,怎么做,你才信呢?”
“厲臣,你喝醉了,你的司機是在樓下嗎?要不我讓他上來,扶你下去。”鐘可可拉下了他的手,別開了頭,不敢去面對著他的這張臉。
縱然過了一年,但是她對他卻依然沒什么抵抗力。
“你在這里等我一下,我先下去……”她的話音倏然一頓,剩下的話,全都...,全都像是卡在了喉嚨里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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