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依然看向了身邊的易瑾離,可是易瑾離卻是對著她微微地搖了搖頭,那眼神就像是在告訴著她,現在……其實什么都不要說了。
因為……說什么都已經沒用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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鹿城下游的某個小村子里,簡陋的屋子里,躺著一個昏迷不醒的女人。
女人的腿上打著石膏,...石膏,而一個老婦人在為女人護理著身體,幫著翻身,擦拭……
好一會兒,老婦人在打理好了昏迷的女人之后,這才走出了屋子。
“哎,梁婆,你撿回來的那女人,醒了沒啊?”有同村的人好奇地問道。
梁婆搖了搖頭。
“怎么還沒醒呢?都昏迷了三個多月了吧。”同村人道,“這人現在是不是就是個別人說的植物人啊?你說你好撿不撿,怎么就撿了這么一個人回來呢,要是她一輩子不醒,你還一輩子照顧她了啊!”
梁婆嘆了一口氣,“那我就當是老天爺又給了我一個女兒好了,我養著。”
村里人都知道,梁婆早年丈夫死了,和女兒相依為命,只是女兒在十歲的時候,一次意外,淹死在了河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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