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只有真正體會過了溫暖,才會知道,真心和不是真心的區別。
沈唯放聞言,也不勉強,只是自己點燃了三根香,然后插在了郝以夢的墳前。
煙霧裊裊,沈寂非突然道,“是不是罪犯的孩子,身體里留著罪犯的血,將來……也會成為一個罪犯?”
沈唯放有些詫異地看著兒子,“為什么這么說?”
“以前……有人這樣說過我。”小小的貝齒微咬了一下唇瓣,他似帶著一抹難堪道。
那是以前他在易家的時候,那些傭人的孩子嘲笑他,作弄他的時候,會當著他的面兒這樣的說他。
而這一次,他再回到易家,身份已經不同了,那些原本唾棄他的人,自然不可能再當著他的面說他什么。
但是他卻無意中聽到,他們在背后還是在說著他是罪犯的孩子,縱然現在成了有錢人家的孩子,但是將來,肯定還是會犯罪的,就像是他母親一樣。
罪犯的孩子……這就像是他洗不掉的烙印似的。
沈唯放摸了摸兒子的腦袋,“會不會成為罪犯,不是由身體中的血液來決定的,而是由自己來決定的!若真的罪犯的孩子,就會成為罪犯的話,那么人人都去追溯祖上十八代,恐怕十八代清清白白,沒有成為罪犯過的,都未必能找得出來吧。”
沈寂非眨巴了一下眸子,似乎他從沒有往這方面想過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