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睿恒沉默著,鐘可可也沒催著,就好像是這個問題,他愿意說就說,若是不愿意說,那就不說了。
過了好一會兒,蘇睿恒道,“我不喜歡他們說媽咪的壞話,明明是爹地害了媽咪的!我有看過很多報道,還上過網去找過,網上很多人說,如果那時候,爹地肯幫媽咪的話,媽咪就不會那么慘了。”
“你爹地現在應該也在后悔吧。”鐘可可道。雖然她不喜蘇哲寒,但是看得出,蘇哲寒的眼神中,有種死氣沉沉,那是對生活的絕望吧。
這些事情,對那個男人的打擊,可想而知。
“我也不想要什么新媽咪。”蘇睿恒道,“我不想呆家里,也不想去學校,好像每個人都對我很小心,都要背著我偷偷說話,都不想讓我知道他們在說什么,可其實,我都知道他們在說什么!”
鐘可可倒是有種感同身受,當初父母剛去世的時候,親戚們和學校里的老師同學們,也同樣的都對她很是小心,但是卻有會背后議論。
其實她很清楚他們在說著什么,又在討論著什么。
那時候,她好像變成了特殊的一個,和周圍都格格不入的一個。
“小恒,別人的討論,要說什么,我們阻止不了,但是我們可以讓自己變得強大起來,可以明明白白的和別人說出自己的想法,不能因為懼怕或者煩惱這些,而逃避和人的接觸。這樣的話,你將來只會變得越來越逃避。”鐘可可道。
蘇睿恒聽著,卻不知道聽進去了幾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