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她卻反而更死死的趴在他的身上,似乎深怕被他拉開似的。
“可可……”顧厲臣有些無可奈何,這會(huì)兒的她,倒像是樹袋熊似的,拼命地抱著尤加利樹。
“厲臣……別把我……拉開……”她斷斷續(xù)續(xù)地道。
“你現(xiàn)在,根本就不清醒,不知道你自己究竟在做什么。”他道,她可知道,此刻的他,需要用多大的意志力來克制自己,來讓自己和她說這些話嗎?
她微微地?fù)纹鹆松碜樱橗嬚龑χ哪槪菆A圓的眸子泛著一抹醉意,用著發(fā)飄的聲音說著,“我……我現(xiàn)在很清醒呢,厲臣,我真的很清醒。”
他苦笑不得,一個(gè)醉了的人,卻在說著她很清醒。
“你真的醉了,乖了,先讓我起來。”他至少要擺脫此刻這尷尬的姿勢。
可是她卻并沒有動(dòng)身子,而是雙手環(huán)住了他的脖頸,再一次的貼近著他,“我真的很清醒,厲臣,我想要和你生寶寶……我們……不用生三胞胎,生……生一對雙胞胎就好……我……好想要我們的孩子呢……”
“孩子……”他一愣,隨即苦笑了一下,若她是清醒的時(shí)候,和他說這樣的話,那該有多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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