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尖下,是一層淺淺的痂,“你真的不痛了?”
“不痛。”他道。
“也不知道這疤以后會不會很明顯。”她喃喃著道,這么一道疤在他的身上,就像是一件精美的藝術品多了一道裂痕似的。
而這道裂痕,還是因為她才有的。
“你要是覺得難看的話,那么過些日子,結痂掉了,我就去做祛疤項目好了。”顧厲臣道,“不過我倒是挺喜歡的。”
“你喜歡?”她詫異地眨巴了一下眼睛。
“對男人來說,這傷倒像是英勇的徽章似的。”他說著,慢慢的低下了頭,額頭輕輕抵在了她的額頭處,“幸好,那天你沒有受傷。”
幸好,這一刀,是落在了他的身上,如果是落在她身上的話,那么她該有多疼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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鐘可可怔然著,此刻,她的臉上,盡是他的呼吸,彼此額頭的相觸,鼻尖幾乎要貼在一起。
如此的親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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