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他便低頭,對著鐘可可道,“我送你回去吧。”說著,牽著她的手,直接朝著宴廳的出口處走去。
鐘可可愣愣地跟著顧厲臣走出去,直到到了門口,外頭的冷風吹過,她整個人才回過神來。
“剛才,謝謝你了,害得你衣服濕了,我……”她張了張口,本想說自己出干洗費,但是話到了嘴邊,卻有些說不出口。
給太子爺干洗費,這話聽起來就有點可笑。
“我自...p;“我自己可以回去。”她道,想要把手從他的手中抽出。
“我送你回家,你現在一個人回去,我不放心。”他道。
“不用了,如果你現在送我回去,我反而會不舒服,所以,我自己回去吧。”鐘可可再次道,這一次,她的手終于從他的指間抽了出來。
抬起手,她打了一輛車,上了出租車。
車子朝著她的住所駛去,鐘可可閉上眼睛,想著今天在宴席上所發生的一幕幕。
嚴洛初的道歉和真相的公布,終究是遲了,她所承受過的痛苦,也不可能因為這樣而消失不見。
只是……嚴洛初的所為,卻也讓她心中那份壓抑,在一點點的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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