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頓時只剩下了顧厲臣和鐘可可兩人。
鐘可可臉微微漲紅,倒像是鼓足了很大勇氣似的道,“那個……你上洗手間的話,我……我可以閉上眼睛幫你的。”
顧厲臣忍不住地笑出了聲,不過因為笑的關系,倒是牽動了傷口處,又令得他眉頭蹙了起來。
“怎么了,你傷口痛了嗎?”她緊張地道。
“沒事。”他道,“洗手間的問題,我可以讓我的手下扶我去,你只要在我行動不便的時候,幫我倒倒水什么的就好了。”
鐘可可松了一口氣,只要不是上洗手間,其他的都行。
“今天你嚇壞了吧。”他道。
“有點。”她喃喃著道,先是心眠的失蹤,后來又是他挨了一刀,她的心臟一直處于超速跳動中,“你幫我擋了一刀,我都不知道該怎么報答你了……”
如果是其他人的話,她可以給錢,或者送禮什么的,可是如果是他的話,她卻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么才能補償他的這道傷。
“你沒有受傷,對我而言,就是最好的報答。”他道,他是真的慶幸,今天這一刀是刺在了他的身上,若是在她身上的話,那么她又該多痛呢?
好像在乎一個人后,就會舍不得見那人痛,她若痛,那么他只會比她更痛。
“好了,今天也不早了,這里旁邊有陪護床,你也睡吧。”顧厲臣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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