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是我……”鐘可可抽了抽鼻子,哽咽地道,“厲臣,你……你幫我找心眠好不好,我們今天一起在酒吧里,可是我去上了一個洗手間……回來她……她就不見了。”
她斷斷續續地說著,之前積累的擔心害怕,在聽到他聲音的那一刻,就像是爆發出來似的,眼淚大滴大滴地不斷從眼眶中滾落下來。
“你現在在那里?”顧厲臣急問道。
...;“我……我還在酒吧……”她抽泣著道。
“酒吧的名字,地點!”顧厲臣再度問道。
鐘可可報上了地址和酒吧名字后,顧厲臣對著她道,“那你現在呢,你現在在酒吧的哪里?”
“我……我在29號桌這里,之前我和心眠就是這張桌子這里坐著的,我……我最后見心眠的時候,也是在這張桌子邊上。”
“那好,你站在原地,別動,我馬上就過來!”他道。
“厲臣,你……你會幫我找心眠嗎?”她語帶哭腔地道,對她而言,他就像是她最后的希望似的,“我……我好怕心眠會出事,好怕……”
“我會幫你找到周心眠的!不用擔心!等我!”他無比肯定地道。
等結束了通話后,鐘可可忐忑不安地站在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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