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想法,一劃過他的腦海,亦讓他急躁不安起來。
不,他不會讓她愛上嚴洛初的,她可以愛的人,只有他!
顧厲臣的吻,變得更加的強烈,而他的雙手,把她緊緊的固定在懷中。
鐘可可只覺得口中那還未散去的血腥氣息,變得更加濃烈了。
如果說上一次發生意外,是因為喝醉酒的關系,那么這一次,又算是什么呢?
她不想要這樣和他發生那種關系,可是現在的她,卻又無力去抗爭。
此刻她只覺得自己就像是砧板上的魚,只能任人宰割。
明明她是這么地愛他啊,可是現在她最愛的男人,卻不相信她的話,要做著傷害她的事情。
眼淚,再也忍不住地從眼眶中涌了出來,鐘可可停下了所有的掙扎。
就像是認命了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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