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他應道。
好在顧厲臣接下來的自我檢查,除了手臂上的一處劃痕,其他并沒有受什么傷,讓鐘可可總算是松了一口氣。
而接下來的幾個小時,兩人在酒店的房間中度過著。
顧厲臣在翻看著手機,查看手機里的留言和信息。鐘可可閑來無事,瞧著床頭地那本酒店服務冊子里,夾著幾張零散的白紙和筆,于是干脆拿起了紙筆,開始畫起了顧厲臣的速寫。
她不是第一次畫顧厲臣的速寫,通常,以往都會畫的很是迅速流暢,只是今天,這筆卻是落下了又停住了,一旦畫到他脖頸以下的位置,她的腦海中就會忍不住地浮現出之前他脫下浴袍后的模樣。
那線條優美的鎖骨,結實的胸膛,還有那引人遐想的腹肌……那畫面,竟然是那樣深的烙印在她的腦海中。
等到她回神的時候,她手中的那張紙上,畫得赫然是脫下浴袍時候的顧厲臣!
鐘可可瞪著手中的畫紙,滿臉的尷尬,她……她竟然畫了這個!這絕對不能讓顧厲臣發現,否則的話,顧厲臣一定會以為她很變態吧!
鐘可可急急地把手中的畫紙揉成了一團,捏在了手中。
“怎么,畫得不好嗎?”顧厲臣的聲音響起,那雙漆黑的鳳眸正朝著她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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