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只是小傷,你不用擔心。”顧厲臣道。
只是他的話,卻并未讓鐘可可放下擔憂,“你身上呢?還有別的傷處嗎?”
“應該沒了吧。”顧厲臣道。
“應該?你洗澡的時候,沒檢查過身體嗎?”鐘可可擔心地道,“不行,還是再檢查一下吧,免得遺漏了什么傷。”
“檢查?你要怎么檢查?”他問道。
“當然是你把浴袍脫下來,我看下你身上有沒有……”話說到一半,她的聲音突然噤住了,而臉上已經是一片通紅。
她在說什么啊,讓他脫了浴袍,他的浴袍下,應該沒穿什么吧……想到這里,她的視線忍不住地瞥向他浴袍之下,那若隱若現的胸膛。
“你想讓我把浴袍脫下來嗎?”相比較鐘可可的臉紅,顧厲臣卻是平靜得很,就好像鐘可可只是說了一句很普通的話而已。
頓時,鐘可可不知道自己是該回答“是”還是“不是”。
就在這時,酒店房間的門鈴響起,鐘可可急急地起身道,“我……我去開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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