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時間。”他淡淡地吐出了三個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一時之間，卓芊蕓倒不知道該怎么來形容自己的心情了，“你可以讓律師去辦啊？葉氏集團不是有律師團隊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集團的律師團隊，只是針對集團的事務，并不包含葉家的私事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……要不你把協議寄給我，我去辦理好了。”她又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電話的那頭沉默著，過了好一會兒，他的聲音才傳來，“卓芊蕓，你很想要和我離婚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是他很想和她離婚好不好！“既然你我都想要離婚，那么我覺得還是盡快辦理手續，到時候你是離婚的狀態，也就不存在什么婚內出軌了，我也不希望這事兒會影響到小炎，給他造成什么不好的影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不是在你心中，最重要的始終是孩子？”他的聲音，變得更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！她在心中這樣說著，曾幾何時，他在她心中的位置，和孩子們一樣重要，甚至……更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事到如今，說這些又有什么意思呢？不過是自取其辱，讓他笑話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，對我來說，孩子是最重要的。”她如此回答著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機的另一頭靜悄悄的，長時間沒有聲音傳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卓芊蕓在等了好一會兒之后，終于忍不住道，“葉聞銘，你……還在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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