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可可貝齒微咬了一下唇瓣,這件事,在大學期間,并不是什么秘密,顧厲臣會知道,也沒什么可奇怪的。
“嗯。”她點了點頭。“既然你知道我曾經(jīng)和他在一起過,那么也該知道,我大學時候所遭遇的校園欺凌,也是因為他的關系吧。”
關于當年的事情,她除了曾經(jīng)和心眠談起過,便不曾再對別人談過了。
而現(xiàn)在,面對著顧厲臣,她卻忍不住地傾述了起來,“當年,我的確是很喜歡他,我以為我是個幸運的人,原本只以為那是一場暗戀,但是最后,卻可以真的和喜歡的人在一起。可是最后,我才發(fā)現(xiàn),他喜歡的人是另一個女人,而我,不過是他邀功的一件工具而已。”
這些事情,曾經(jīng)她對心眠說起來的時候,只覺得是徹骨的痛。
可是現(xiàn)在,對著顧厲臣說的時候,那份痛好似已經(jīng)消失了,剩下的只是一種可笑以及……慶幸的感覺。
可笑自己當年竟然會喜歡上嚴洛初這樣的人,甚至還會去賭一把,賭嚴洛初對她有幾分感情,賭那個男人不會當著眾人的面,詆毀她,把她打落地獄中。
最后會賭輸,似乎也是理所當然的。
而同時,她也慶幸著她最終,還是把嚴洛初給放下了,這個男人,終究只是她生命中的一個過客。
“所以,我不會喜歡他,現(xiàn)在不會,以后也不會。”這句話,鐘可可說得無比的堅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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