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咪只會自己喝著酒,看著電視,再不然就是一個勁兒地說著她以前如何的風光……
“來,我給你上藥吧。”凌依然帶著小家伙回了他的房間,然后拿著藥箱,小心地給郝寂非上了藥。
郝寂非悶不吭聲,由著凌依然把藥膏一點點的涂抹在他的身上。
“要是痛了,就說一聲。”凌依然怕自己抹藥的手勢重了,小家伙痛了但是卻不說。
郝寂非抿了抿小嘴唇,不知道為什么,他竟然覺得疼痛好像慢慢的沒那么痛了……是因為上了藥的關系嗎?還是說……因為凌阿姨呢?
第二天,郝寂非臉上的紅腫還沒有退下去,凌依然原本還想著給小家伙請假幾天,等他傷好了再去幼稚園。
可是郝寂非卻堅持著非要去幼稚園。
于是凌依然也只得送他去了幼稚園,并且和幼稚園的老師打了招呼,要老師幫忙多注意下小家伙。
午間休息的時候,有個老師走到了郝寂非睡覺的小床上,輕輕的拍了拍他,示意他起來。
郝寂非下了床,一臉疑惑的跟著老師走出了午睡的教室,然后來到了一個房間里。
在房間里,他又一次的看到了那個自稱是他爹地的男人!
沈唯放看著面前鼻青臉腫的兒子,心頭驀地有著一種不舒服,雖然說目前的情況,有利于他把小家伙帶回沈家,畢竟,只有他現在在易家越慘,那么他才會越舍得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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