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，葉先生，我們明白。”手下應著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看著葉聞銘要離開，孔梓茵突然大喊了起來，“葉聞銘，你要讓我來償還當初對卓芊蕓做過的事情，那么你自己呢，是不是也要償還？！當初對卓芊蕓最狠的人，不是我，而是你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腳步驟然一剎。

        孔梓茵這話，就像是無情的刺，在刺痛著葉聞銘內心深處最大的恐懼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啊，他又何嘗不知道，其實他才是當年對芊蕓最狠的那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甚至不敢去問芊蕓，到底是恨他多一些呢，還是恨孔梓茵多一點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芊蕓說，已經原諒他了，但是他知道，那是因為……他給她捐了肝，因為他用自己身體的一部分去贖罪，也因為他是小炎的父親，所以她才愿意原諒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……這種原諒，真的是原諒嗎？

        又或者，只是她想要把他徹徹底底的放下，所以才愿意選擇了原諒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不原諒，若是她還恨著他，那么她的心中，便永遠都會有他的一席之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現在，他卻是連這一席之地都已經沒了嗎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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