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唯放抽出了一張紙條,在紙上寫上了一串的手機號碼,“若是什么時候,想跟著我回鹿城了,那么就打我電話。記住我的話,到了鹿城,你才可以擁有你想要有的一切,而在深城,你永遠都只是寄人籬下,一無所有的罪犯的兒子而已!”
小小的身子變得越發的僵硬,其中的一只小手,緊緊的捏著那張寫著號碼的小紙條。
而沈唯放亦沒有再多說什么,轉身走出了房間。
沒一會兒,又有幼稚園的老師走進來,把郝寂非領回了教室,讓其躺在午休的小床上睡覺,一切就像是什么都沒發生過似的。唯有郝寂非小手中的那張紙條,在提醒著他剛才到底發生了什么。
當沈唯放走出幼稚園的時候,卻看到在他車子旁邊,停著另一輛車,而此刻,一抹身影從車上走下來,赫然正是易瑾離,深城最最不好惹的男人!
沈唯放眼中的訝異一閃而過,隨即是一抹了然。
也是,寂非現在是住在易家,他調查寂非,即使已經小心的不驚動人了,但是易瑾離畢竟不是普通人。
“一直知道沈先生的大名,不過之前沒機會見,倒沒想到現在會在這里見著,不知道沈先生來這幼稚園是有什么事兒,難不成沈家也有小孩在這幼稚園里嗎?”易瑾離開口道。
這話一出,沈唯放便知道易瑾離恐怕也知道了一切。
于是,他也不再遮掩,“不過,我是有個兒子在這里,寂非,我的兒子,倒是承蒙易先生這段時間的照顧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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