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較白廷信淡然,戚月蕓這會兒卻是有種不安忐忑的感覺,兒子今天帶這么多人過來,八成是為了昨天的事兒來興師問罪的。
這個兒子越大,她就會越有種難以捉摸的感覺,不知何時開始,兒子的心思深沉,已經不是她可以輕易去揣測的了。
“廷信,你讓人都出去了,是有什么話要對我說嗎?”戚月蕓明知故問道。
“的確是有一句話要對母親你說。”白廷信似漫不經心地道,“我希望母親到國外去居住一段時間,等過個幾年再回來。”
“什么?!”戚月蕓整個人驀地站起,瞪著眼前的兒子,“你說什么?你要趕我去國外?”
“不是趕,只是‘請’而已。”白廷信淡淡的道。
戚月蕓瞇了瞇那雙精心修飾的美眸,“那如果我不愿意呢?我在這里呆得挺好的,不想去國外呆著。”
“若是母親不愿意的話,那么我只能讓人守在你這別墅外了,什么時候你愿意了,那我什么時候讓人撤走。”白廷信道。
戚月蕓一聽這話,頓時呵斥道,“守著?你是想要把我關在這別墅里?像犯人那樣嗎?!”
“母親你想怎么理解,那么就這么理解好了。”白廷信回道。
戚月蕓氣得渾身發顫,怒不可遏的伸出手,直指著對方的面兒前,“你……你難道忘了,是誰把你生出來,是誰撫養你長大,若是沒有我的話,你哪里有今天,你現在是翅膀硬了,所以就要這么對自己的母親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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