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即使如此,她還是深吸了一口氣,那雙瑩瑩的杏眸泛著點點水光,“告訴我,剛才顧厲臣說的,是不是真的。”
他的唇顫著,張了張口,卻不知道該如何回答。
“當年的兇手,真的是郝以夢嗎?”凌依然繼續問道。
他直到此刻,喉嚨里才終于發出了聲音,“依然,我……我可以解釋,我……”原本該是清雅溫潤的聲音,此刻卻像是被沙子碾過般的沙啞。
“是郝以夢嗎?”她卻是執著地問道。
 ...p;他沉默著,眼睛對上了她的杏眸,終于,一個“是”字,從他的薄唇中吐了出來。
“你一直都知道真相,但是當年,因為和郝家的交易,所以……選擇了什么都不說,是嗎?”她繼續問著。
他的唇顫得更加厲害,她的每一個問題,都像是在用著鋒利的刀子狠狠地剮著他,讓他像是被凌遲了一般。
可是,更可悲的是,這份凌遲之痛,卻是他該得的,他甚至連為自己辯解都不能!
“是還是不是,回答我啊!”她提高了音量,神情變得激動了起來。
“……是。”他道,“但是依然,當時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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