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凌依然道，周遠路這邊，之前阿瑾幫她調查骨髓捐獻的時候，自然也就有盯著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，其實之后周遠路和孔梓茵的那點事兒，她也都全程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原本打算把所有的證據都整理好了再告知葉聞銘，卻沒想到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葉聞銘沉吟了片刻后道，“所以，你也早知道了骨髓捐獻的事兒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凌依然應道，“其實我當初也對卓姐提過，可能當初接受她骨髓的人是你，問她要不要和你提，但是她說，即使她真的提了，你也只會當她說的是假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葉聞銘的心仿佛又被刺痛了一下，有種無地自容的狼狽。

        芊蕓……是看透了他了嗎？知道那時候的他根本不會信！當他一遍遍呵斥她的時候，當他指責著她惡毒，當她逼迫她道歉的時候，她又該是怎樣的心情呢！

        車子，停在了一間拘留所的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當葉聞銘下車的時候，疑惑地看向了凌依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帶他來這里，又是為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這里又有誰，是和當初芊蕓的案子有關的人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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