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切有我,你只要好好的待在我身邊就可以了。”他如此的說著。
凌依然只覺得心中一片溫暖。
“還有……”她遲疑了一下,微咬著唇瓣道,“今天,那個花盆落下來,救我的人,是蕭子期。”
也許跟在她身邊的保鏢或者司機,早就已經把這事兒匯報給他了,但是不管如何,凌依然還是覺得自己要主動提一下。
不為別的,只為讓他安心。
她知道,他生性多疑又敏/感,而她可以做的,便是盡量多給他安全感,對他坦白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道,然后拿起了之前擱在茶幾上的那份文件遞給了她,“要看看嗎?蕭子期這些年的生活并不如意。”
凌依然微一揚眉,落落大方地接過了文件,看了起來。
文件是關于蕭子期這幾年的近況,蕭家當年一落千丈,蕭子期雖然試圖讓企業轉型,但是后來卻被騙,蕭家最后投入的那點資金全部都打了水漂,還背了不少債。
蕭子期的生活也越發的窘迫,而兩年前,蕭父去世,如今蕭母和蕭子期,還有蕭子怡三人是擠在了一個狹小的出租屋里度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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