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是白廷信的手下,恭敬地遞上了兩套衣物,“白先生,這是您要的衣服,都是按著您說的尺碼買的。”
白廷信接過了衣物,然后走到了秦漣漪的跟前,把其中的一套女性的衣物遞給了她,“去換上吧。”
“不用了,我……”
“難道你想穿著現(xiàn)在這樣臟的衣服回去,然后再被你父母問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事情嗎?”白廷信打斷了她的話道,“如果你是怕和我扯上關(guān)系的話,那么之前就不該和我進酒店的房間,現(xiàn)在再來避嫌,不覺得遲了點嗎?”
秦漣漪抿了一下唇瓣,想想父母的叨念,于是道,“那一會兒我把這些衣服的錢轉(zhuǎn)賬給你吧。”
“不必。”他道。
“錢還是算清楚一些比較好。”她道。
秦漣漪拿著衣物,進了酒店的浴室去更換衣服,而白廷信則是站在原地,低著頭,不禁苦笑了一下。
他想要誘她說出恨他的話,以為這樣,或許可以斷了他的思念,斷了他所有的念想和渴望。
因為現(xiàn)在的他,根本就連碰她一下的資格,都已經(jīng)沒了!
可是偏偏,她說的卻還是——不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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