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,都宛若雕塑一般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秦漣漪那有些干澀的嘴唇動了動,低低地喃喃了一句,“白廷信……原來……你……你對我的愛,不過如此。”
白廷信的瞳孔倏然一縮,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了起來,而垂落在身側的雙...側的雙手,則是緊緊的握著拳,像是在努力地壓抑著什么。
秦漣漪輕輕地笑了一下,笑容卻是那么的苦澀。
在生死一線間的時候,她還未曾覺得這般的痛苦,但是現在,她卻覺得,很痛!
她幾乎是艱難地抬起了手,撫向著他的臉頰。
曾經那么熟悉的臉龐,她摸過無數次,也驚嘆過無數次的臉龐,此刻摸起來,卻也是足夠的陌生。
從最初看到新聞的激動,到現在她已經可以平靜地聽他說這些,是因為……在他來之前,她就已經給自己做了足夠的心理建設了嗎?
“那好,以后……我們……兩不相干。”她喃喃著道,手指最后輕輕的落在了他的嘴唇上,就像是一個儀式似的,“白廷信……我……祝你得償所愿。”
她不想……最后連分手,都是哭哭啼啼的。
不想她和他,從最愛的人,變成了仇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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