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怕方子有問題?”凌依然問道。
“不管有沒有問題,小心些總是好的。”易瑾離道,對他來說,現在她的任何事情,他都會緊張著。
易瑾離一邊說著,一邊執起著凌依然的手,垂眸看著。她的手指,就和她的人一樣,纖細得很,但是也正因為這樣,所以那些骨節的變形,看起來也就更加的明顯。
每每看到她的這雙手,他的心中就會泛起陣陣的痛意。
是自責,是后悔,更是一種無力。
明明他坐擁財富,想要什么都可以那么的輕而易舉,但是偏偏她這雙手,他卻好似無能為力一般。
即使為她找了許多這方面的專家,但是那些專家,對于她的手所下的結論,卻只是頂多只能緩解疼痛,卻沒辦法讓她的手,可以像常人那樣輕松地去完成各種精細動作。
一旦選擇在一年后再治療,如果她的這雙手真的有什么萬一的話,他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,甚至,寧可沒有這三個孩子,他也不想她廢了這雙手!
“不如繼續治療下去……萬一……”
“不行!”凌依然立刻拒絕,“這個治療,會影響胎兒,容易流產,我不會冒這個風險的,好不容易才有了他們,我一定要把他們平平安安的生下來。”
“就算以后你這手,再也拿不了筆,寫不了字,甚至連拿杯水都拿不了嗎?”他道,那份焦躁不安,就這樣涌了上來。
“嗯。”她輕輕的應著,反手把他的大手攏在了自己雙手的手心中,“阿瑾,我剛才其實有想過,如果我這雙手真的廢了,會怎么樣。其實我當年這雙手,說起來就是要廢了的,后來能夠恢復成現在這樣,已經是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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