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柔的語音，就像是再溫和普通不過的談話似的，但是他的雙眼，卻是在緊緊地盯著她，不放過她任何意思細微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凌依然抿了下唇瓣，“沒什么遺憾不遺憾的，既然我當初做了那樣的決定，那么就不會后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更何況，就算那時候她說了，她也不可能給予顧厲臣他真正想要的，畢竟，她真正愛的人，是……想到這里，凌依然的眼神黯了黯。

        當初，她這么愛他，那么現在呢，她對他的感情，還剩下幾分呢？

        “在想什么？”他的手指，倏然的扣住了她的下顎問道。不喜歡她剛才那種黯然落寂的眼神，就好像是有些什么，是他所抓不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沒什么。”凌依然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聽實話。”他瞇了瞇眼睛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遲疑了一下，終于還是道，“只是在想，我對你，到底是什么樣的感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漆黑的桃花眸瞇了瞇，他定定的凝視著她，薄唇輕啟，聲音帶著一抹沙啞地道，“那么你說說，你對我，是什么樣的感情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不知道。”凌依然自嘲著掀了掀唇角，“畢竟，也是曾經愛過的，可是，后來發生了太多的事情，好像又把那些感情，又弄得支離破碎了。而將來，我也不知道我們之間會是什么樣的感情。不過，不管怎么樣，我都會盡我所能的當個好妻子，好母親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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