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，不能讓依然再說下去了，萬一依然說得更多，就算厲臣不信，但是在上流圈兒里傳開了，也會對她名聲造成影響的！

        于是，華麗芳沖著一旁的工作人員道，“你們還不快把她趕出去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幾位工作人員面面相覷，就在這時，之前給凌依然去拿禮服的那位工作人員此刻捧著禮服走了過來，“凌小姐，您的禮服，您是否要試穿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禮服？呵呵，這里的禮服，你也配嗎？”華麗芳直接伸手，就把那禮服給打落在了地上，就在華麗芳的腳準備要踩上禮服的時候，凌依然陡然一聲厲聲呵斥，“華麗芳，你要是敢踩，我發誓，我這輩子絕對不上你好過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華麗芳頓時有些被嚇住了，眼前的凌依然，明明還是她所熟悉的那模樣，但是當對方說這話的時候，身上所迸發出來的氣勢，卻讓人心懼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這會兒，周圍那么多人，華麗芳嘴硬道，“我就算要踩，又怎么樣，不過是一條破裙子而已，就算踩壞了，我也賠得起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賠不起！”凌依然聲音冰冷，就連那雙平時溫和的杏眸，此刻都是泛著一種極度冰寒的冷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這是漣漪為她準備的裙子，不管多少錢都賠不起的！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——”華麗芳這會兒的臉漲得更紅了，臉上盡是難堪之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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