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治療室中,蘇老手中的針刀,正戳進著凌依然的手背處,而那個女人……剎那間,顧厲臣只覺得自己的目光,完全無法從對方的臉上移開。
此刻的凌依然,緊閉著眼睛,眉頭蹙起,編白的貝齒,緊緊的咬著下唇,不讓痛苦聲喊出,那豆大的汗珠,不斷地從她的額頭沁出,一滴一滴,順著臉頰淌落下來。
她的另一只沒有治療的手,緊緊的握成著拳狀,就像是在拼命的壓抑著這份疼痛。
他知道,她現在應該很痛,蘇老既然說了治療過程會很痛,那么只怕這痛不會輕,甚至可能是超出常人所能忍受的。
但是現在,她卻這樣的忍受著,除了之前他在外頭聽到的那一聲呻/吟聲后,她就再沒有發出聲音了。
顧厲臣不是沒見過女人忍痛的模樣,一些戲拍攝的時候,會有這樣的情節,不少女星,也都會有精湛的表演,甚至在現實中,也有一些女人想要吸引他的注意,會故意弄點事情,然后做出一副強忍痛苦的模樣。
可是卻從來不曾有一個女人,像她這樣,給他這樣的震撼!
就在蘇老要換另一把針刀的時候,顧厲臣走上前,把凌依然那只握拳的手執起,放到了自己的手腕上。
她似有所覺的緩緩睜開了眼睛,那雙杏眸,像是寧靜的湖面,就仿佛剛才她所承受的疼痛,都在她的眼中煙消云散。
只有她臉上沁出的汗珠,還有那蒼白的臉色,在證明著她所承受的痛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