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不著謝,對我來說,也只是帶你過來而已,蘇老既然說能治,那就能治。”顧厲臣一邊開著車,一邊狀似隨意的問道,“你手上的傷,是什么時(shí)候弄傷的?”
“快4年了。”凌依然回道
快4年……那應(yīng)該就是她當(dāng)初入獄那會兒的事了。顧厲臣道,“在牢里被人傷的?”
凌依然沉默著,并沒有回答,但是她此刻的表情,卻已經(jīng)給了他答案。
“是誰?是誰這么傷了你的?”顧厲臣的聲音中,有著一絲怒意,到底是誰,那么殘忍的對待她?!
一直以來,他雖然知道她坐過牢,但是卻未曾多想她在坐牢期間,經(jīng)歷過什么。
可直到今天,他才發(fā)現(xiàn),原來她竟然曾經(jīng)承受過那樣的痛苦。
凌依然淡淡地道,“已經(jīng)不重要了。”
“到底是誰?”顧厲臣再次問道。
“就算我說了他們是誰,又有什么意義呢?難道可以把我承受過的痛苦,再全部讓他們來承受一遍嗎?”
“為什么不可以?”顧厲臣的眼中閃過了一抹狠厲,當(dāng)初誰那么對待她的,那么他就會要那些人,一一的承受著她所受過的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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