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是因為蕭子期和郝以夢吧。”易瑾離道,“手痛,是因為他們曾經差點毀了你的手嗎?”
凌依然一陣愕然,隨即又垂下了眼簾,是啊,當初他接近她的時候,想必都調查過她,又怎么會不知道她雙手差點被毀的事情呢?
“不如,我給你討回公道如何?”易瑾離低喃著道。
凌依然愣愣著,討回公道,他又要如何來討?
他薄唇輕啟,“自然是把他們給你的痛,再加倍讓他們來受,拔了他們的指甲、挑了手筋腳筋,把他們身上的骨頭打斷了,這樣如何?”
這血腥的詞兒,從他的口中吐出來,卻又是這樣的平靜,就好像這對他來說,根本就不算什么似的。
報復嗎?!讓他們也受她曾經受過的苦!
凌依然的視線,不自覺的望向了不遠處的蕭子期和郝以夢,卻發現他們二人,也正在朝著這邊望來。
三人的目光,倒是在半空中交匯著。
“依然,你要讓他們痛嗎?”易瑾離的聲音,再度響起在了她的耳邊。
凌依然轉過頭,怔怔的看著眼前的人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