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依然和易瑾離找了個比較靠里面的座位,然后點了一些酒。
易瑾離親自開瓶,給凌依然倒著酒,“太烈的酒會傷身子,這種紅酒,比較適合女人喝。”
凌依然舉起了酒杯,喝了一口,甜味和苦味混合著,然后在咽下去之后,喉嚨中會有種醇厚的余味讓人回味。
果然是不錯的酒!
凌依然一口一口地喝著,任由著那熏熏然的感覺包圍著自己。
而易瑾離,則是陪著她喝著,然后為她倒酒。
“阿瑾,我有時候,還真的覺得命運挺可笑的?!绷枰廊换蝿又种械母吣_酒杯,喃喃著道。
“怎么說?”他道。
“你看,我的案子,當初人證物證全都指向著我,讓我百口莫辯。在牢里的那三年,我每天都會忍不住的想著,這案子的真相到底是什么,究竟是什么人想要害我,讓這些人證物證全都指向我,又需要費多少的周折……”
凌依然一邊說著,一邊露出了自嘲的笑意,“我甚至有把我認識的一個個都分析過,在想可能會是誰,到底是誰和我有這樣的深仇大恨?!?br>
她的一字一句,落在他的耳中,卻像是一把大錘,重重的砸在著他的心口處,令他只覺得心臟一陣陣的抽痛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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