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，她的臉上的淚水，還有眼神的害怕，就像是最深重的一擊，砸得他心口痛得厲害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他……讓她害怕了嗎？

        因為顧厲臣的事情，他甚至失去了他一直以來引以為傲的理智！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在……怕我嗎？”他喃喃的問道，聲音沙啞得厲害。他想要看到她笑啊！想要看到她笑著，用著溫柔的聲音喊著他“阿瑾”，那會讓他有著一種活著的實實在在的感覺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許，他最不愿意的就是看到她的害怕，可是現在，她的害怕，卻是他一手造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凌依然的身子顫了顫，怕嗎？是的，有些怕，剛才，無論的抗拒掙扎，好似都變得無用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覺得他都變得有些陌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身上所散發的那種無形的氣壓，就像是寒冷的夜風，讓她覺得渾身都變得生疼生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……此刻，他這樣的問著她，卻讓凌依然莫名的覺得好似這會兒，真正在害怕的人，仿佛是他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現在兩人之中，他占據著絕對的優勢，但是她卻會覺得，他就像是滿是裂痕的易碎的玻璃似的，只要稍稍一用力，就會令他徹底的粉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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