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瑾離抿了一下薄唇,他永遠都不會給厲臣那個機會!
而包廂內,顧厲臣從脖頸處把那條鉑金項鏈拉了出來,項鏈上吊著一只銀質的小鐲子。
他的指腹,輕輕的摩擦著這個鐲子,這么多年來,鐲子早已被他摩擦得锃亮。
這個鐲子,對他來說,就像是整個世界一樣。
原來,這個世界上,有一種思念,是可以如此的刻骨銘心,隨著時間的累積,在不斷的在骨血中沉淀著,變得越來越沉重……
————
“卡!”導演又一次的喊卡,一臉慍色的對著凌落音道,“你這是怎么回事,讓你表現出母親去世后的傷心,這么簡單的表演,就這么難嗎?你當演員也不是一年兩年了……”
凌落音聽著導演的數落,只能點頭應著,心中則是暗恨。
以前這個導演對她可是唯唯諾諾,她的戲基本都是一遍過,除非是她自己要求重拍,導演哪里敢說她半句不好。
但是現在,這個導演,只差沒有指著她的腦袋罵了。
而周圍其他的演員,看著凌落音的目光更是充滿著嘲諷和鄙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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