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她卻是應了一聲,“知道啊,在……在摸你嘛……”
很好,她還知道,他冷笑了一下,“不怕你清醒后,又會后悔嗎?”
只是說歸說,他卻有點舍不得拉下在他胸前的那只爪子。
而這一次,她沒有理會他,繼續在他的胸前摸啊摸,嘴里還嘟嘟囔囔著什么。
過了一會兒,她微微的仰起了腦袋,努力想要直起身子,“白……白廷信,我……我告訴你一個秘密……”
他挑了一下眉,秘密?喝醉了酒的她,能有什么秘密?
“你……你靠近點……秘密,是要……在耳朵邊說的……”她斷斷續續的道,兩道眉毛皺在了一起,像是不滿意彼此間地距離。
他抿唇深深的看了她一眼,這才傾過身子,讓自己的耳朵湊近著她的唇瓣。一股子的酒氣,融合著她身上的氣息,竟讓他覺得好聞。
他素來討厭滿身酒氣的女人,只覺得那股子味道難聞,但是她卻好像成了一個例外。
當年是如此,現在也還是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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