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,凌依然只是看著不斷倒退的景致,心中不由得苦笑著,以前大學畢業(yè),成為律師的時候,她總覺得,凡事都可以說理。
但是在經歷過種種之后,她才發(fā)現(xiàn)原來有些時候,是看對方要不要和你說理。
如果對方不想和你說理,那么你連說理的機會都不會有。
“在想什么?”顧厲臣的聲音,突然響起在了車廂內。
“在想那個銀鐲子,對你似乎挺重要的。”她隨口說道。
顧厲臣那淡漠的臉龐上,似隱隱的浮現(xiàn)出了一抹笑意,“嗯,是很重要。”
“既然那么重要,那么昨天偷了你這東西的人,不是慘了嗎?”她道。
他眼尾的余光朝著她瞥了瞥,“嗯,是挺慘的吧。”
他的聲音,是輕描淡寫,但是她想,只怕那個偷了他東西的人,是真的沒什么好下場吧。
車子停在了一家餐廳前。
這家餐廳,凌依然知道,是深城很出名的一家餐廳,不過訂位很難訂,而且價格很高,吃一頓簡單的飯,就是普通人一兩年的工資,更別說是點一些特別的菜了,普通人根本吃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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