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她卻渾身僵硬,只覺得胸口處仿佛被壓著沉甸甸的大石,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。
“我見你,只是為了讓你明白,你所謂的不后悔,有多可笑而已。”他目光盈盈地看著她。
可是這一瞬間,她卻覺得,整個人就像是浸入了冰冷的水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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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啊,的確是可笑。
凌依然幾乎不記得自己是怎么從易瑾離那邊離開的。
從一開始,他就沒想過要答應她的要求。而她,也根本就沒有和他提要求的資本。
這一場的見面,于她,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。
第二天上班的時候,凌依然有些心不在焉,母親老家那邊的親戚打電話過來,說是外婆的情況更差了,雖然人清醒過來,但是卻犯糊涂,整天就喊著要見大舅他們,有些事兒,卻是不記得了。
醫生說,是老年癡呆癥,而且外婆這發病很快,別人要幾年才到這個程度,外婆卻是一下子就變成了這樣,后面恐怕會更麻煩。
凌依然聽著,心中一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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