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以夢聞言,眉頭總算是漸漸的舒展開來了,“最好是這樣了,否則姐...,否則姐姐可不就是白死了嗎?早知道這樣,當年在牢里,還太便宜她了!”
蕭子期抿了抿薄唇,便宜她嗎?那十指淌血,手指每一根骨頭被生生折斷的一幕,仿佛又在他的眼前閃過。
當年,他冷眼旁觀著,甚至可以說,也是幫兇之一吧。
如果有一天,凌依然要易瑾離為她來討這份公道的話,那么他和蕭家會……
想到這里,蕭子期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寒顫,看向了身邊的郝以夢。
現在,蕭家和郝家綁在一條船上,縱然易瑾離現在對凌依然真的有興趣,應該……也不至于為了一個女人,和蕭家還有郝家動手吧。
畢竟,凌依然當年會落得那樣的下場,完全就是她咎由自取,不是嗎?!
————
凌依然只覺得自己做了好長好長的一個夢。
在夢中,她就好像又回到了牢里的時光,不管她怎么逃,再怎么哀求,都無法躲過那些折磨。
冰冷刺骨的水,又或者是骯臟不堪污穢,甚至是拳打腳踢,對方的腳,踩著她的頭,用著一種嘲笑地口吻道,“看哪,人家可是大律師呢,是知識分子,現在,還不是和我們一樣,都在坐牢,對了,還不如我呢,我們是打人,她是只能被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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