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凌依然拿著紙巾,擦拭著有著母親照片的相框。在出租房里,她特意去買了一個小案桌,平時她把母親的照片放在案桌上,每隔幾天,就會擦一下落在上面的灰。
母親的那些遺物,都落在凌家,對她來說,這照片,是僅能陪伴她的有關母親的東西了。
而在她擦拭照片的時候,易瑾離一直坐在一旁,安靜地看著她。
“對了,阿瑾,快過年了,你有買……呃,車票什么的嗎?”凌依然問道,這兩天環衛所里不少同事都在搶著春運的火車票。
易瑾離頓時明白她是想要問什么了,“我不需要買什么車票。”
“你不用回家?”她詫異道。
“我除了阿姐這里,沒有什么家。”縱然易宅那邊,他呆了那么多年,卻始終不曾有過家的感覺。
她記得,他說過他沒有家人,但是……一般人,也會有什么親戚之類的吧,過年都會跑跑親戚什么的。
當她問出她的疑惑時,他淡淡一曬,“我是有些親戚,不過不需要特意去走動。”至于老爺子,說起來雖然他們是祖孫,但是在易家,不會有什么所謂的親情,老爺子需要的,只不過是一個易家的繼承人而已。
只要他夠好,夠強,那么就是老爺子要的,如果他不夠強的話,就算是老爺子的親孫子,只怕也會被一腳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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