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聲音……是阿姐,是那個讓他喊她阿姐的凌依然!
易瑾離緩緩的睜開了眼眸,印入眼中的,是一張清秀的臉龐,烏黑的杏眸中滿是焦急,粉色的唇瓣在一張一合著,在說著什么。
是了,她是在說著讓他別怕!
見他醒過來,凌依然總算是松了一口氣,“阿瑾,你怎么了,做噩夢了嗎?”
他吐出了一口濁氣,有多久,他沒有做這個夢了?夢見那個女人毫不留情地離開他和父親,夢見父親明知道卻沒有阻攔,臉上露出著哀莫大于心死的苦笑。
“...nbsp;“嗯,做了噩夢。”他低低地道,直到這時候,才發(fā)現(xiàn)他的手一直緊緊地抓著她的手,就像是抓救命稻草似的。
在夢中,仿佛要被溺斃的時候,那讓他感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溫暖……是她的手嗎?
曾幾何時,他也會把別人當成了救命稻草?!
他猛地松開了手,手中的那份溫暖,驟然若失。驀地他眉頭一皺,臉色漸漸的蒼白了起來,身體慢慢的蜷縮了起來,手捂上了胃部的位置。
凌依然見狀,才放下的心,又瞬間拎起,“是不是哪兒不舒服?”
“沒什么。”他低低地道,聲音透著一種壓抑,“只是……有點胃痙攣,過會兒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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