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當時,就算有法警站在她身邊,但是卻并沒有去阻止這個女人的動手,就好像是故意留出了時間讓對方打她似的。
這女人就是郝梅語的母親……郝夫人呂芝雪。
她不敢去想這背后有什么,是因為對方是郝家嗎?而她,卻是沒什么背景,甚至被蕭家給一腳踢開的落魄鬼。
而現在,她已經出獄了,但是這個女人,又在她的面前這樣狠狠的扇了一巴掌,然后似乎閑一巴掌還不夠似的,另一只手又要打過來。
凌依然幾乎是下意識的抬起手,抓住了對方要打過來的手。
“我沒有害過任何人!”凌依然冷冷的注視著對方道。
“法院都判你有罪了,你還有臉說你沒害過任何人?才三年,呵,你才坐三年的牢,要我看,你該一輩子都待在牢里才對!”呂芝雪一臉怒意地道,抬起另一只手,又想來打凌依然。
凌依然只能用另一只手去擋住對方,“法院難道就沒有冤假錯案嗎?你聽好了,我不欠你什么,你也沒有什么權利來打我!”
“權利?”又一道中老年的男聲插口進來,“像你這樣的人,有什么資格來談權利?!?br>
凌依然身子一僵,抬頭看著那個走過來的男人,那是……郝梅語的父親,郝啟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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