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瑾離剛才突然的動手,著實是令郝啟榮給驚了一把。像易瑾離這樣的男人,如果要動手的話,通常不會自己親自動手。
而剛才,易瑾離親自動手,可見是真的生氣了。
而像易瑾離這樣的人,真的氣起來的話,會做到什么樣的程度,郝啟榮還真的有點不敢想象。
呂芝雪直到這時候才仿佛回過神來似的,一臉氣憤不已地道,“他……他一個小輩居然打我,他難道已經忘了梅語了嗎?那個凌依然算是個什么東西,那女人可是坐過牢的啊!他易瑾離居然連一個坐過牢的都要,他還真是給他們易家長臉啊!”
&...想到剛才自己所挨的一巴掌,呂芝雪只覺得是難堪到了極點。
想她平時在上流圈兒里,基本也都是別人奉承的,又哪里受到過這樣的對待。
“不行,我一定要凌依然那個女人好看,一定是那女人,跑去對易瑾離嚼舌根了,以前他可不是這樣對我的。”呂芝雪把一切的責任,又全部給推到了凌依然的身上。
“行了!”郝啟榮道,“以后別再找凌依然的麻煩了,這事兒就到此結束!”
呂芝雪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丈夫,“你在說什么,凌依然可是害死我們女兒的兇手啊!”
郝啟榮的眼中閃過了一抹復雜的目光,別開了頭,就像是要刻意的避開妻子的目光似的,“你要是不想到時候讓整個郝家都給梅語陪葬的話,你就聽我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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