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痛的是手,尷尬的卻是被抱著的關系。
因為手痛的關系,她這會兒根本就沒辦法推開他下來。只能對著他道,“我傷的是手,不是腳,我自己能走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淡淡的回了她這樣一句,卻依舊是照抱不誤。
對此,凌依然也是有點無語了。
直到進了休息室之后,顧厲臣才把凌依然放在了沙發上,看著她被右手輕捂著的左手,“很痛嗎?”
“是有點痛。”她低喃著道。
他看著她此刻那種吃痛的表情,自然知道她是把痛給往輕里說了。這會兒的她,平時她清秀的臉上總是透著一種平靜恬淡,又何曾像現在這樣,眉頭緊蹙,臉色蒼白,就連說話的聲音,都透著一種吃力。
&n.../>看著這樣的她,他的心臟處不由得一抽。
這種感覺,對他而言是陌生的,就好像,之前看到她跪在地上磕頭,然后被那個銅制的暖爐給砸到手的那一刻,他突然只覺得心臟,像是被什么狠抽了一鞭子,生疼生疼的。
然后他幾乎是一種條件反射般地沖上前,去把她給扶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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