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那位也是千古奇才。”虛空虛神思有些茫然。
身為一件太古遺寶,誰沒過幾十任契約者,虛空瓶也曾有過幾十任契約者,每一任也是驚才艷艷人物,觀魚而悟道的契約者只是其中一位。
那位契約者叫什么來著?
算了,時間太遙遠(yuǎn),一時想不起來了。
虛空瓶想了想半晌,可能因為暈得太厲害,一時竟想不起不出那位的名字,干脆不提。虛空瓶沒有要說那位觀魚悟道的契約者的豐功偉跡的意思,時光史書也沒問,更不會消耗時光之力去查那些久遠(yuǎn)的記錄。...記錄。
太古石臼與虛空瓶時光史書“聊天”時用的是器靈之間的特殊溝通方式,莫說他們的契約者這會暈得不能思考,就是沒暈著,既使以神識聽也聽不到他們說話。
聽不到識海里的至寶聊天,樂小同學(xué)自然也少了負(fù)擔(dān)。
別人暈乎了,呆在法寶里沒被帶著跑路的葫蘆娃和靈植娃娃巖娃娃沒暈啊,當(dāng)傳送到了目的,見兩哥兒還愣愣地站著,也猜著兩哥兒也犯了傳送陣后遺癥。
葫蘆娃趕緊跳出金邊法寶,把兩哥兒搬出傳送陣,省得他們成為礙事精。
被搬移了一下,燕少宣少也稍稍緩過神,感覺眉心和太陽穴還在突突地抽痛,禁不住用手按撫眉穴位。
“燕哥宣哥兒啊,你們咋也有后遺癥了?”葫蘆娃驚訝的,兩哥兒前幾次坐傳送時的反應(yīng)不大啊,這次怎么看著也有點嚴(yán)重的樣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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